［官场后宫］29

开始了么？”

“……可以了。”

陈太忠点点。

［她们娘俩的事儿，关我什么事儿？］

“记着你的承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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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亦萱站在阳台的玻璃门边上看着他。

她不知道他要怎么治。她想过很多种：拿个什么药水往盆里浇？拿个什么针往树根上扎？或者，像那些跳大神的，围着这棵树转几圈，念几句？她甚至想过，他要她回避。

他什么都没要。

他就走到那棵松树跟前站了一会儿，然后伸出一只手，在那松树的树冠上随手比划了两下。

就两下。一下从左到右，一下从上到下，跟赶苍蝇似的。

没光。没声儿。没烟。

阳台上那三面玻璃窗外，那一阵一阵吹着丁香枝子沙沙响的风，好像停了那么一下。就那么一下，又吹起来了。

她眨了一下眼睛。

那棵松树还是那样。黄的还是黄的，绿的还是绿的，灰扑扑的。花盆边上那一层枯黄的松针，一根都没少。

他把手放下了。

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
唐亦萱站在那儿没动。她看着那棵松树，又看看他。

“这样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飘，“就好了？你确定？”

陈太忠瞪了她一眼。

［废话。那一下我往里送了多少仙灵之气，你知道么？再多给一点，这树就要成了。］

那花盆里那些黑了、软了的老根，这会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吐那子沤烂了的气；那剩下的一小半白根，那点细得跟发丝似的生气，这会儿已经粗得跟一根筷子似的了，正顺着那树一寸一寸地往上爬。

可这些，她看不见。针叶要换颜色，得过几天。

“怎么？”他说，“你不信我？”

那气不知不觉就带出来了一点居高临下的味儿，就跟当年在仙界他跟那些看门的小仙童说话一个腔调。

唐亦萱没听出来。她还盯着那棵松树。

“不……不需要……”她吞吞吐吐的，“不需要，再来几次？复诊一下，什么的？”

陈太忠心里一动。

［对呀。留个由。万一她答应得好好的，转过脸不帮我进步……这树，就是我手里一根小辫子。］

他咳了一声，脸上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。“嗯……这树，病得太重。一回，治不利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