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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每周都会上演。教室门
、图书馆桌边、宿舍楼下，不同的面孔，相似的包装
致的鲜花，手写的或打印的信纸，滚烫的、结结
的告白。柳心妍早已习惯了。起初她还会耐心听完，认真地道谢、拒绝。后来，她连听完的耐心都省了，往往对方刚开，她便轻轻摇
，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打断：“抱歉，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。
她脑海里闪过无数次相似的画面。那些男生眼底燃烧的热
，那些心准备的台词，起点永远是她这张脸。他们赞美她的眼睛像星辰，皮肤像瓷器，气质像不食
间烟火的仙子。可从未有问过她喜欢读什么书，
听什么音乐，独处时在想些什么。那些滚烫的告白，褪去华丽的外壳，内核空
得让她心慌。
复一的追捧，慢慢变成了缠的聒噪，像夏里挥之不去的蚊蝇，让她从心底生出一种麻木的倦怠，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。
她不懂迂回周旋，更不会假意迎合。拒绝就是拒绝，
脆利落，不留半分模糊的余地，也不给任何无谓的期待。久而久之，宿舍楼下等候的身影渐渐少了，校园里关于她的传闻，也悄悄变了味道。男生们私下议论，说她眼光太高，心气太傲，怕是等着攀更高的枝。
生们的小团体则始终将她隔绝在外，课间说笑时，只要她走近，热闹便会瞬间冷却，变成尴尬的沉默；组队完成课题或活动时，她的名字总是被“无意”间略过。
这份疏离，柳心妍心里清楚，却毫不在意。她不扎堆闲谈，不愿参与那些夹杂着比较、打探和隐隐恶意的八卦拉扯。待处事，她向来只求坦
脆，不亏欠，也不刻意讨好。她更清楚自己容貌带来的“麻烦”——只要她站在那里，周遭的光彩便会不自觉黯淡下去。同行的生总会下意识收敛笑意，整理衣角，连说话的底气都悄悄弱了几分，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自惭形秽。没有愿意长久站在一个永远盖过自己锋芒的身旁，更没有愿意接纳一个看起来孤傲清冷、难以接近的同伴。
于是，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空气中蔓延。她被自然而然地排除在所有热闹之外，成了集体里最格格不
，却也最安静自在的存在。
走在连接教学楼与宿舍区的林荫道上，梧桐叶已长出郁郁葱葱的绿，风一过，便簌簌作响。柳心妍能清晰地捕捉到身后细碎的议论声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依旧像针一样，准地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……装什么清高，还不是靠脸。”
“听说家里穷得很，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。”
“眼睛长在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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