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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面圆钟，八点三十四分。

再转过身来的时候，西蒙斯还坐在那张卧推凳上，灰色的紧身短裤褪在大腿中间，也不往上提，那根沾满她水的大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，在灯下发亮。他就那样坐着等她，好像这里是他的办公室，她是来训练报告的。

她走回来，在他面前站定，正好站在那排光灯的正下方。

他没有急着动手，先把她从到脚看了一遍。看得很慢，从她汗湿的金发看到她勒在背心里的胸，从她平坦的小腹看到那条短裤，再一路看到她的鞋带，然后又慢慢地看回来，停在她的脸上。向来只有她这样打量男的份，被一个男这样看着，她两颊一阵阵地发烫。

“手举起来，举高点。”

艾瑞丝乖乖地举起双手，一直举过顶。

他捏住那件罗纹短背心的下摆，往上剥。湿透的棉布粘在皮肤上，剥起来很慢，卷成一道湿绳，从她雪白的肚皮上卷过去，卷过肋骨，卷到运动内衣的下缘卡住了。他手上一使劲，连拉带扯，从她顶褪了出去，金色的马尾从领里甩出来，扫过她光的后背。他随手把背心往旁边的哑铃架上一扔，湿透的一团搭在一对哑铃上。

她双臂还举着，两个光洁的腋窝露在灯下，一根毛都没有，汗光闪闪。

西蒙斯盯着那件运动内衣看了一会，忽然开道：“这件衣服谁给你挑的？小了不止一号，都快兜不住了。”

艾瑞丝噗嗤一声笑出来，胸前那团被勒紧的跟着一颤，差点真的从边上跑出来：“队里统一发的嘛，说是均码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：“均码？做衣服的肯定没见过你。”

他两根拇指勾进运动内衣的下缘，往上一推。

弹力布紧紧箍着，推到一半就卡住了，下缘勒在两团最饱满的地方，把她胸前那一对兜着往上拽，拽得都翘了起来。他再一使劲，那道下缘终于翻了过去。

两团雪白的球一下子坠了出来。

先是往下一沉，又被自己的弹兜了回来，上下颤了好几下，才颤颤巍巍地停住。闷了一下午的终于松开了，白得耀眼，薄薄的皮肤下面透出几道淡蓝色的细血管，下缘被弹力布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痕，倒像是谁拿胭脂在上面描了一道。两圈的晕不大，正中的早就硬了，俏生生地翘着。运动内衣被推到了锁骨下面，卷成窄窄的一道白布条，压在房的上缘，把下面那两团压得愈发浑圆饱满，随着她的喘气起伏。